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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鞋喝酒,抚足吃饭——中国古代恋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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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恋物,大家脑海里可能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就是皮革,胶衣,束腰之类的西方硬核恋物场景。毕竟近现代主流观念中的恋物理论发展和定义都是西方来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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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网络

在西方的定义里,恋物(Sexual fetishism / Erotic fetishism)是以某些特定的无生命物体或人体部位作为性欲对象,由某个生殖器以外的、通常与性活动无直接关系的具体对象得到性兴奋的一种性现象。

之所以会有恋“物”的说法,是因为传统上讨论性欲的理论假定了人类性欲激发的来源应该是另外一名“人类”,而在作为主体的“人”以外的外在环境、物品、情境、对象,皆被称为“物”的关系。[1]

 

无聊的我按照这个定义查了查史料,发现中国古代有恋物情节的大佬们也不是吃素的,不仅恋物,轻则为自己的爱好写上几首诗词歌赋,重则改变社会观念,影响千年,看来无论西东,大家在“恋物”这件事上,还都是讲究人儿。

提到恋物,首当其冲的就是“履”和“足”。脚在中国古代文化中扮演着什么样的暗示角色就不多说了,而履,作为承载脚的物,自然也被赋予了各种幻想和联动的基础。

 

那么古代大佬是怎么恋履的呢? 买一堆鞋子回来放在鞋架上供着吗?当然不是,请看下面各位大佬们的表演。

 

张衡,没错,就是那位捣鼓出浑天仪和地动仪的理工科小学霸,在《西京赋》中写到:“振朱屣于盘樽”。朱履一般指赤丝鞋,多为舞女穿着,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用舞女的朱履来吃饭喝酒。Emm,这也太会玩了吧。

 

“张衡小哥哥,我可以踩你的aj吗?”

“不存在的!我要拿它来盛饭。”

“。。。家里买不起碗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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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戏曲大触何元朗也有类似的经历[4]。有一天晚上他去夜店喝花酒,突发奇想,扔了酒杯,要了酒保小姐姐的鞋来盛酒喝,喝完之后诗兴大发,甚至来了段freestyle,“你看这脚,又大又圆,你看这鞋,又长又宽。”还特意把诗写在了自己的扇子上送给小姐姐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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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好意思,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应该是这句诗才对,“手持此物行客酒,欲客齿颊生莲花。”

翻译过来就是,小姐姐我用你的鞋子喝了一杯酒,现在唇齿脸上都要开花了,这土味情话说的,可以说skr撩妹高手了。

其实理性分析就可以知道,既然允许恋“人”,那理所当然也可以恋“物”,只要不影响别人,这都是你的自由。

随着大家对恋物的看法越来越理性,医学界也越来越倾向于把恋物这种心理当做普通的性欲偏好来处理,现如今医生在诊断时,如果要把“恋物癖”划入精神疾病范畴,是要遵循非常严格的标准的,即(DSM-Ⅳ诊断标准):

1、至少6个月以来,反复多次以非生物物体(例如女性的内衣)来激起性幻想、性迫切愿望、或行为。

2、这种幻想、愿望、或行为,产生了临床上明显的痛苦烦恼,或在社交、职业、或其他重要方面的功能缺损。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在封建制度对性的讳莫如深与权力化的加持下,部分恋物的心理超出了应有的合理的范畴,甚至走向了荒诞和谬误。

伶玄在《赵飞燕外传》[3]所述的汉成帝就是这么一位。汉成帝这个小伙子喜欢打猎,早年打猎的时候呢,不太注意保暖,有次打猎回来之后那个部位就被冻伤了,太医诊断为“阴缓弱不能壮发”,不过,汉成帝你这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方法打猎会冻伤那里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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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一冻坏可就不得了啦,自此以后,汉成帝就只有“把持”妃子的脚时才能找回做男人的尊严,于是上行下效,久而久之,汉成帝的后宫佳丽们互相攀比的就不再是谁的自拍更美,谁有钱买了Gucci的包包之类了,而是比谁的jio好看。

 

皇帝一众妃子中,jio最好看的呢,就属赵飞燕和一位名叫合德的昭仪。好看到什么程度呢?书中记汉成帝“每持昭仪足,不胜至欲,辄暴起。”,简单来说,皇上只要一碰到昭仪的jio,就完全把持不住。

 

但是昭仪有个坏毛病,就是睡觉的时候爱翻身,这样“帝不能长持其足”。这就让汉成帝感到很郁闷了,我想那种感觉,大概和我最近玩怪物猎人,每次砍龙砍到一半就掉线的失落是一样的吧。

 

汉成帝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派了jio同样很好看的赵飞燕去劝说昭仪,让她向飞燕学习,改改这个翻来覆去的毛病。

 

赵飞燕拉着昭仪的手,苦口婆心地劝她,“你看哈,咱们皇上,多么牛逼的人物呀,请了无数的太医、道士,炼丹、做法都治不好皇上的病,但是皇上却只要‘得贵妃一足’,就能完全地恢复如初,这是天子和你的大福分哪,你怎么忍心翻来覆去地避开皇上的要求呢?”

 

昭仪冷魅一笑,放起了陈奕迅的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如果我也像姐姐你那样,皇上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很快就会厌倦了,懂了吗?这就是皇上为什么之前喜欢姐姐你,而现在却喜欢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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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是怎么一脸黑线地从昭仪寝宫出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一个人恋物不影响别人没事,但倘若这个人拥有无限大的权力,比如皇权,恋物就不单单是自己的爱好这么简单了。

 

正因为统治阶层的恋物观和权力无休止地杂糅到了一起,从而传递到士大夫阶层,再传递到底层人民,整个封建社会在权力的压迫下渐渐形成了一种畸形的恋物观,女性“裹小脚”便是这个畸形观念的具象化产物之一。

 

同样的,清朝袁枚的《续子不语》卷一中记载了一个由于整个社会的畸形的恋物心理而导致悲剧的例子,题目是《几上弓鞋》[2]。

 

说的是一位叫做储梅的读书人,性格沉稳,学富五车,遇人彬彬有礼。因为家里穷,就到了京师一个都统家里做教书先生,都统也对他十分满意。

 

但一天早上起来,储梅突然发现自己屋里的茶几上放着一只女生穿的绣花鞋,他一下就懵逼了,可能联想到了上文汉成帝的故事吧,遂喊来下人们破口大骂:“我在这里做先生,你们这些下人却在我的茶几上放这种东西,让都统看到了,他会怎么看我,会以为我是个变态的好不好!我以后要怎么做人?还不赶快扔掉!”

 

谁知道这个时候刚巧不巧,都统闻声而来,储梅一看,立刻逃到了床底下,用手捂着脸,“哎呀,羞死羞死,我再没有脸见大人了。”

 

都统刚想安慰一下,哎呀不就是只鞋嘛没啥大不了的,谁知道话还没出口,储梅已经操起一根大棒子,在床底下自骂自击,没等别人反应过来,脑浆迸裂而亡。

 

你说储梅恋物吗?很可能不恋,但他一介迂腐书生,从小接受的教育如此,便成为了封建王权导致的畸形社会恋物风气下的牺牲品。

西方恋物情节是否判断为心理疾病的很重要一条就是是否影响他人,但从古代封建社会的恋物事迹来看,统治阶级无意间流露出的恋物观念不仅影响了他人,还影响了整个社会。

弹簧压得越紧,反弹的时候力量便越大。正因为古代的恋物观扭曲地如此畸形,因此也受到了无数或轻或重或矫枉过正的批判。

 

宋代儒学家程颢在《玩物害道否》中提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名言,“玩人丧德,玩物丧志。”此语一出,得到了无数人的支持并延续至今。

 

为了纠偏,把“恋物”与“失德”联系起来,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矫枉过正,最后成了封建社会中与偏激恋物观念完全对立的又一个极端

至此,对待“恋物”、“玩物”,要么极左,要么极右,和西方一样理性去看待、研究恋物心理的时间和空间全部被挤压殆尽。

但还好,封建社会已经结束一百多年了,大清确实亡了对吧?虽然在科学地、理性地对待恋物这件事上,我们已经落后了许多,但至少在今天,我能看到“恋物”正在缓慢回归它客观的、本真的意义,和性相关的、不相关的,病态的、非病态的恋物现象,大家都在渐渐地寻找应对它们的方法而非一棒子打死。

 

所以不管你身上带着怎样的无形枷锁,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误解就灰心丧气。观念是会重生的,但它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来临,它只会悄悄地,在人们一次一次地探索和寻求中,无声息地降临到人们身边。

参考文献:

[1]Lemaitre J. Legal Fetishism at Home and Abroad[J]. Social Science Electronic Publishing, 2017.

[2]《几上弓鞋》:“余同年储梅夫宗丞,得子晚,钟爱备至,性器端重,每见余执子侄礼甚恭,恂恂如也。家贫就馆京师某都统家,宾主相得;一日早起,见几上置女子绣鞋一只,大怒骂家人曰:‘我在此做先生,而汝辈几上置此物,使主人见之,谓我为何如人?速即掷去!’家人视几上并无此鞋,而储犹痛詈不已。都统闻声而入,储即逃至床下,以手掩面曰:‘羞死羞死,我见不得大人了!’都统方为辨白,而储已将床下一棒自骂自击,脑浆迸裂。都统以为疯狂,急呼医来,则已气绝。”

[3]伶玄《赵飞燕外传》:帝(指汉成帝)尝蚤猎,触雪得疾,阴缓弱不能壮发;每持昭仪足,不胜至欲,辄暴起。昭仪常转侧,帝不能长持其足。樊嫕谓昭仪曰:‘上饵方士大丹,求盛大,不能得,得贵人足一持,畅动,此天与贵妃大福,宁转侧俾帝就耶?’昭仪曰,‘幸转侧不就,尚能留帝欲,亦如姊教帝持,则厌去矣,安能变动乎?’”

[4]徐纨《本事诗》:何孔目元朗至阊门携榼夜集,元朗袖中带南院王赛玉鞋一只,醉中出以行酒。盖王足甚小,礼部诸公亦尝以金莲为戏。王凤洲乐甚,次日即以扇书长歌云:‘手持此物行客酒,欲客齿颊生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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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的BD$$$M,妹子们的精明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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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M

后台留言:

48号,我是一个在上大学的萌新男S,在nico里注册了账号,混迹了快一个月,感觉情况和你文章里写的很不一样。

一个月里算真正聊过的妹子前前后后有两个,第一个比较二次元,讲话挺萌的,聊天的时候就感觉她特别想找主,于是就和她挂了cp,她就立刻在广场上发帖子炫耀,然后每发一个帖子就要求我去回复秀恩爱,每天的免费礼物也要送给她。过了几天,她突然和我说找到了更合适的人,愿意为了她从上海飞到成都,然后就和我say goodbye了?我到现在还有点莫名其妙。

 

第二个更现实一点,她觉得字母圈里的男的都是抱着目的来的,不管有没有钱都会聊骚,所以她就在撩她的人里选最有钱的,有钱的还相对素质高,她也知道有钱人喜欢什么,每天都会健身啊化妆啊娇小可人啊言听计从啊。我说我还是学生没有钱,要不要聊聊喜好什么的,她就说我上来就聊这些,是有多饥渴,是不是精虫上脑,然后我就被拉黑了。

 

反正我体验的感觉就是大家现在都不太讲感情?都很功利,并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聊喜好什么的愿望,希望48号解答一下。

刚巧,前段时间我在处理微博私信时候接触了一个妹子,跟她一聊,真的发现自己老了。她在表达自己的“伴侣观”的时候,我的吃惊并不比你少。

 

她说,自己特别现实,跟谁玩都是玩,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项目,与其和那种请你吃一顿麻辣烫还要一夜六次疯狂回本的人交往,不如选个挥金如土的,一般有钱的素质反而不会差,不会遇到人渣被威胁啥的,他还担心你威胁他呢。只要自己不纠缠,懂得占点便宜就放手,基本都能赚个包包手机什么的。

 

我问她那你不担心对方的喜好你并不喜欢吗?

 

她说不担心,倒是更担心有钱人太抢手,自己要再优秀一点,不然就抢不到了。

后来我仔细想想,在一切“快餐化”,“效率化”的今天,伴侣“资产化”的观念在她们眼里也渐渐成型,加上圈子里的关系本就具有投机性,于是给自己找个好S/M,就成了给自己配置一套好资产。

 

萌新男s提到的两个例子,实际上就是妹子在给自己配置资产,像买房那样,第一位妹子在你那住了几天,发现你并不增值,装修也不好,没啥可以炫耀的地方,朋友们也没有投来羡慕的目光,于是就考虑换房了;第二位更是只在门口瞅了一眼,觉得根本够不上自己选房的逼格,价格都没问,扭头就走了。

 

配置资产的关键在于量化标准,衡量什么才算好资产。但感情是最不好量化的,好量化的资产是物质。通过圈子里种种荒诞残酷的事实,今天你被骗炮,明天她被威胁,妹子们早已经精明地推导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钱才是硬通货。男人的最大价值在于有没有钱以及愿不愿意为我花钱。

 

有钱=你的霸道变得很帅,有钱=你的喜好我也喜欢,有钱=你非常有才华。

这样量化之后,女孩们配置资产就容易多了,只要你有钱,你就是优质资产,你就是学区房,不管老少,不管婚否。女孩们不再需要去潜心研究的自己是谁,喜欢什么,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危险的,只需要去钻研如何提升配置这种资产的能力就行了。

 

这就造成了当下的圈子里,有些女孩你问她dom/sub是什么意思,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自己,她未必能答上来;但你若问她驾驭男性的技巧,她却能给你答得炉火纯青。

 

怎么从加自己好友的男人群中一眼发现最有钱的那个,怎么健身保持身材吸引他们的目光,怎么不哭不闹,甚至在男人的烦恼中安慰他得到共情,怎么危机公关处理潜在的小三危机,整个一套流程下来,这已经更像一份职业,而不是一个爱好。

 

而在男人眼里,吃这一套的也大有人在,不哭不闹的m叫做“贤惠”,身材姣好的m带出去“炫耀”,自然而然觉悟到“主人喜欢的我都喜欢”m更是“善解人意”,只需要花点钱,自行洗好脑的完美partner直接奉上,调教都省了。

 

有买方,有卖方,一拍即合,每个人头上顶着价格,维系着很职业的字母圈关系,男性物化女性,女性也物化男性,心里打着算盘,明天换个手机,下个月再去迪拜旅游,钱包有多鼓,关系就多稳固,但如果你付不起,那就挺可惜的了,得请你滚蛋了。

 

别说这很残酷,有钱人的成就感也就来源于此,钱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们拿着钱横扫字母圈市场,把这里当成了提供高级服务的东莞夜店,风卷残云,杯盘狼藉,轻而易举地破坏原有的规则,制定属于他们的新规则。为什么要废话那么多?为什么要互相了解?什么喜好性格匹不匹配?简单点,给你5万我想玩的你能接受吗?不行?再给你10万呢?

“圈地运动”式的资本洪流是邪恶的,但并不是每个女孩子的定力都那么强,没坐过宝马的女孩,可能和你一起体验sp,研究出一种新姿势就很开心;而坐过的,也可以陪你继续尝试sp,但是必须要在五星级以上的酒店里才行。

 

消费主义带来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劣币驱逐良币,走心的人们交流成本太高,在“效率至上”的时代里显得无所适从。毕竟方方面面跟你聊完,最后还发现不合适,远不如我一声撒娇,你就打飞的从上海来成都哄我来的刺激。这是专属于有钱人的浪漫,他们用钱来换时间。

 

至于穷人,乖乖靠边等待有钱人挑剩下的,就是他们应有的自觉。

 

愤世嫉俗和仇富是没有用的。消费主义对传统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冲击,宏观来看这是市场的规律,也是历史的车轮。历史的车辙里没有谁对谁错,所有人的行为都只是整个时代的缩影。08年的时候玩《魔兽世界》,为了进一个副本我练级练了无数个周末,2016年再玩,我想获得毕业装备,只需要在金团里付款就行了。

 

整个时代是浮躁的,那么所有行业,所有圈子都会是浮躁的,正因如此,静下心来认真经营关系、互相沟通的人才显得弥足珍贵。不是说消费主义是错的,你情我愿无可厚非,但你得想清楚,最初的自己,是为何而来?

一个人无法对抗时代,如果我的m和我说,“我并不图你的钱,但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开不起星级酒店就别玩了。”我也会觉得她说的话无可厚非,这是她的标准,也是她的自由。但如果我有了女儿,我并不希望她在自己的爱好前面摆上一个物质的前提。

 

我能做的就是好好赚钱富养她,让她到了社会上可以自由地追逐自己的爱好,不用为了去山顶豪宅里数星星就委屈自己,也不用看到一个最新的iphone就忘掉了自己的初心。让爱好回归爱好,比钱还要值钱,不是吗?

其他

“我喜欢上了bdsm,我的女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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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接受自己喜欢bdsm,但未必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欢。

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五年级左右,班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小伙伴每个周末都来我家里玩电脑。在那个日光渐趋温和的下午,我们正商量好准备一路打通《天之痕》的通天塔时,却突然停电了。我和小伙伴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嗡”地一声黑掉的屏幕,百无聊赖。

 

父母都不在家,看着还为时尚早的时钟,我们决定另找些别的事情来玩。虽然我们同龄,但他比我要矮上许多,我就从我妈的鞋柜里找了一双高跟鞋给他,告诉他矮的人都穿这个,穿上之后就可以变高。

 

那天下午稀松平常,没有彗星出现,也没有狂风乍起,只有普通的日光从窗户的缺口洒进来,我注视着他慢慢地把只有半个高跟鞋大的脚塞了进去,然后跻拉着巨大的红色高跟鞋,在地砖上缓缓划着移动。

 

那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爆裂出笑声,“哎呀你这样扭扭捏捏还真像我妈。”他一听这话,反而更带劲了,一边走一边扭动起腰肢,“这样呢?是不是更像了?哈哈哈哈?”

 

我打开我妈的衣柜,翻出一个胸罩,绕在他身上,“哎,你别动,我帮你打扮下,还能让你更像。”口红、丝袜、发卡,在我年少的认知里,所有和女性相关的物品都被我翻了出来,并用到了小伙伴身上。甚至包括我妈的电动玩具也被我翻出来让小伙伴别在裙子上。

 

欢笑洋溢之时,我妈回来了。正当我准备得意洋洋地准备和她介绍我的作品时,我妈瞥了一眼,脸色立刻就黑了下去。

“吴xx,你来我家怎么净干些变态的事啊?上次把我鞋带全抽了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个,还有这个,这些是你一个男孩子该玩的东西吗?”我妈解开他身上的胸罩和裙子,拿在手里质问他。

 

小伙伴可能被我妈的黑脸吓坏了,都没有来得及解释,直接哭了起来,我妈把他拉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准备送他回家。

 

临走之前,日光已经变得有些暗沉,但照在身上仍有余温,我至今仍记得我妈凑到我耳边小声对我说,“我送他回家,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呆着,不许学他干这么变态的事!”

 

于是“变态”这两个字便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坐在仍未来电的电脑前面,黑色的屏幕里倒映着自己,我身上微微冒着虚汗,一遍遍告诉自己,变态是不对的,自己千万不能成为变态。

 

到初中的时候,机缘巧合被我妈发现了自己MP4里存着的A片,有些标题就很重口味,因此母子之间再一次尴尬地聊到变态这个话题。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的日光灯上有飞蛾在飞,我问我妈,“如果你的儿子真是个‘变态’怎么办?”

 

我妈叹了口气说,你总归是我儿子啊,又不能抛弃你,但妈妈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病。就算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会帮你治好。

 

我妈说完眼眶都红了,理论上我也应该被这个回答感动,然后洗心革面起来。但其实我并没有,我只是盯着日光灯上的飞蛾看了一整晚。

 

至今,我仍未告诉我妈,我在做绳师48号这件事,即使我身边的朋友已经全知道了。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呢?源于前段时间的一次微信聊天。和我聊天的对象是预约的人里,年龄最大的一位女生,她的女儿今年已经在上小学。

 

那天她在微信上火急火燎地找我,那着急的劲头一看就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我问她怎么啦?她略带哭腔地告诉我,她最近发现自己的女儿老是喜欢摆撅屁股的姿势,还喜欢不自觉地打自己,所以就在刚才,她翻了翻女儿ipad里的观看记录,发现里面全是关于动画片、影视剧里打屁股的镜头合集。

 

视频网站上类似的视频浩若烟海

和她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连觉醒的年纪都差不多。

 

她急迫地问我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当一个母亲,知晓了自己的孩子,将来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成为sp圈里的小贝时,应该怎么办?

 

这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遇到的最难回答的问题了,当我想站在自由博爱的一方,劝她不要压制孩子的天性时,我感到害怕和不负责任;当想站在政治正确的一方,劝她严厉地教导规范孩子不要让她成为“变态”时,我又想到了年幼的自己,并感到深深地绝望。

 

我想到了之前写过的文章里,那个因为被家长翻出口球鞭子而写保证书的男孩子,又想到了把自己新买的房子改成调教室,父母误入之后差点被气出心脏病的小少年。

 

我实在是想不出答案,她却已经再次发来了大段的微信,她说,她明天就要去向教育部门举报这些不良视频,她认为这些视频毒害了自己的女儿;她说,她感到愧疚,没有花更多的时间陪伴自己的女儿,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她说,她以后要一下班就回家陪女儿,陪她一起看ipad,这样她就看不到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她说,她不想让女儿和自己一样,这个圈子里好的坏的她听说的太多太多了。

 

看完大段的文字,我想我已经不用回答她了,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我看她和她的女儿,就仿佛看到我和我的母亲。如果我告诉我妈自己喜欢bdsm,答案也会是一样的吧,她会倾尽全力地来帮助我,纠正我,感化我,说出去那都是感天动地的正能量,但她永远不会问我,这样做我真的开心吗?

母爱是没有错的,错的要么是我们,要么是爱的方式。人们总以为爱是最甜的,但其实不是的,爱的方式不对,你把甜甜的表面拨开,会发现里面的心其实是苦的。人世间最大的爱,就是互相理解,人世间最大的理解,就是不自私地给予爱。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小的时候,你妈妈也是这样爱你吗?”

 

她没有回答。

 

后来到了半夜,我不经意间看到一篇写父母的孩子是同性恋的文章,便顺手给她转发了过去。里面有一句话说,“他们的人生很辛苦,父母你们就多体谅一下,你们其实是他们最难跨过去的坎。

本来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想几天之后,她又来找我聊天,她说,这几天她和老公一起好好想了想,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觉得那样对女儿实在是太自私了,如果自己的女儿是真的喜欢的话,与其让她去网上接受那些乱七八糟毫无过滤的信息,还不如自己把这些年在小圈里摸爬滚打,收集到的、整理好的资料,一点一点地教给她、引导她。

 

聊天截图

“自己入圈十几年了,一直没遇到过坏人,如果女儿这倾向真的是遗传我的话,希望她也能顺便遗传下我的好运气,像我这样一直幸运下去。”

她把这段话发我的时候,我正在上班,下午温和的阳光又开始照进屋里来了。斑驳的光影投在手机屏幕上,仿佛一切轮回,我看到一个母亲正牵着自己的女儿,陪她对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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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每个人刚开始时都需要正确的引导,而不是瞎蒙乱撞,比如下面这份基础绳艺教程,就非常适合萌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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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先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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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在小号的一篇旧文,伴随最近B站发生的各种风波食用更佳。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当然非常重要,但是成年人合理合法的观影观漫诉求,是不是也该稍稍那么保护一下呢?(明天就删,手动狗头。)

现如今,打开B站App,搜索“萝莉”俩字,显示已没有任何内容,但是搜索单个“萝”字,仍出现一系列和萝莉相关的视频内容。

“老板,这个月的,到了吗?”O先生在菜市场里七拐八拐,一溜烟闪到了不起眼的小卖部前面,偷偷压低了声音。

“嗯。美剧还没有,英国综艺到了,日漫也有一些。”老板挥打着拍子驱赶苍蝇,连头都不抬。

O先生左顾右盼,把头伸进了小卖部里,“不是,我是说那种片子。让人看了之后,脸会发烫的那种。”

话音未落,一个胖女人气冲冲地撩开帘子,闯进了小卖部,差点把O先生挤到墙角。

“那些人太过分了,我不过就是想在旧浪微博上发几张昨天吃饭的照片嘛,还要登记、还要审查,还要回来等消息,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我的粉丝才能看到。”胖女人脸色铁青,又很快柔声细语地问老板,“大哥,听说你这能翻出去?帮我发了呗?”

 

“金盆洗手啦。”老板一边说,一边将胖女人推出了店门,“五个跟着我干的兄弟,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不好干哪,颐养天年,颐养天年咯。”

O先生呆呆地站在墙角,看老板送走胖女人,把门关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堆花花绿绿的U盘,摊在O先生面前。

“你身为受过高等教育的时代接班人,为什么想看这些玩意儿啊?”老板点了支烟,屋里瞬间烟雾缭绕。

“我也不知道,就是几年之前啊,隔壁老王被风气治安部抓走的时候,我刚好无意中瞥到他家的电视了,哇,你能想象吗?当时一个男的正在用他的嘴,去……去碰另一个女生的嘴,我就不小心看到了,为此我写了整整一年的检讨,我可后悔看这一眼了,看完之后,心理总憋得难受,痒痒的,有时候想多了身体也觉得难受。”O先生的脸瞬间像被烤过一样红。

 

“什么难受,你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老板嗤之以鼻。

“生,生理反应,天哪,你,你竟然说出这么淫秽恶心的词语,我要去举报你!”O先生惊恐万分。

“我呸,这也叫淫秽,你知道你想要看的东西,在我年轻的时候,是个男生可就有好几个硬盘哪!有些还特别“好看”,有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淫秽”情节呢!”老板悻悻笑出声。

O先生脸憋得通红,踉跄后退几步,无力地摇动双手,“不要说了!你休想污染我的思想!我接受的高级教育告诉我我得走了,你这个败类!你会得到报应的!”

老板倒没拦着,只是剥了花生塞到嘴里,翘起二郎腿,在O先生的狼狈不堪中自得其乐。

O先生逃离了菜市场,在路边摊要了油条和豆浆,喝过半碗,涨红的脸色也渐渐复原。隔壁两个大妈的窃窃私语又传入了他的耳内。

“我们家那个没用的孩子,好容易帮他娶了媳妇,结果两个傻子,不会来事啊。从小到大没接触过,怎么教都听不懂啊,还说我恶心,淫荡哪。”

“哎甭提了,我们家孩子不知从哪搞来的小电影,被人举报啦,在公司,当着两千多人的面检讨,现在一提到女人呐,怕的跟见到老虎似的,可怎么办那?”

 

O先生一反胃,豆浆油条全都吐在了桌子上。旁边围上来几个乞丐,用木棍敲打着桌子取笑他,“快来看那,这个傻子更迂腐,听到别人说“性”就能吐一地。”

O先生拍案而起,“什么迂腐,我是看过那些东西的。我还看过更重口的呢,像是,《五十度灰》什么的英剧。”

乞丐头子站了出来,他说,“你看过英剧,那我便考你一考。BBC的全称是什么?”

O先生想,讨饭的乞丐,也配考我么?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

乞丐便接着说道,“你既然承认看过这些肮脏的东西,又怎么好意思故作清高呢?其实你们所谓的这些时代骄子,是不是都偷偷看过呀?”

 

O先生立刻显出颓唐不安的模样,脸上笼罩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可这回全是些可怕的自由民主、万恶的外来文化之类听不懂的了。

 

在这时候,众人也全都跟着哄笑起来,小路边摊上开始洋溢出无比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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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圈的“荡妇羞辱”,“米兔”里的有色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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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圈的“荡妇羞辱”,“米兔”里的有色眼镜
字母圈的“荡妇羞辱”,“米兔”里的有色眼镜
字母圈可以“Me Too”吗?

前天的时候,有人在公众号后台留言,说希望我为“米兔”运动写点什么,说有些“荡妇羞辱”蔓延到了圈子,他们觉得这个圈子里的人均非善类,有些圈子里的女生借着米兔运动说出自己的遭遇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我当时想还是不写了吧,写出来无非又是多一篇被违规删掉的文章。

 

到了昨天,有人在微博问我,她想把自己的圈内不好的经历就着米兔运动大声说出来,但又怕被看不起,该怎么办?我说你大胆发,没事的,我支持你。

然后她发了,评论里竟然真的有冷言相讥,比如,“有没有细节呀?我想听。”“卧槽,好恐怖,幸好倒霉的不是我。”“怎么证明你不是自愿的了?你保留证据了吗?伤痕呢?体液呢?”

于是很快,她就又把自己发的微博删掉了。

 

我突然就很想要写点什么了。

记得之前我发过一个女孩的投稿,她和一个S约好了无性,但是实践时被强奸,然后还被拿着照片威胁,接着文章违规,被删除。

 

一个我私以为混圈也挺多年的前辈冒出来和我聊天,他说,嗨,这你都能想不开,那女生自己玩sm,被上了能怪谁?这不自找的嘛?

 

我还记得他那好似嘲讽般的安慰,他说,圈子就这样,里面的潜规则都不言自明,哪有当m不让上的?你有那么大一个公众号不好好打理,咸吃萝卜淡操什么心哪?好好的钱不赚,闲的蛋疼。

 

确实,我不怎么会赚钱。而这位前辈就很会赚钱,许多人都被他的手艺所折服,千里迢迢地赶来请他制作道具什么的。他常常笑我,说他如果有那么多粉丝,一年估计能赚好几百万。

张凯律师在《同一条船上》一文中说,“中国人普遍有什么样的观念,就会有什么样的疫苗,就会有什么样的中国。船里的每一个人,都决定着船的命运。”

把这句话缩小一点也同样适用,“混圈的人普遍有什么样的想法,就会有什么样的字母圈,就会以老带新,教出什么样的后来人。”

 

我觉得这位前辈的想法就是当下混圈的人的普遍想法。女生进了圈子,就代表你是个“荡妇”,你就是想被上,就是想被羞辱,所以你被上了,被羞辱了,那你说不定还偷摸着高兴呢,哪有什么强不强迫的?还不都是表面装装样子?

 

我甚至在微博见过忘记是谁哪位男生的狡辩,大意是,“虽然我们之前商量过无性,但tj的时候她允许我脱了她的衣服,然后过程中她既呻吟而且也湿了,我不知道她还想怎样。”

 

你看,分明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又怎么能怪别人低看我们一眼呢?

很久之前我写过一篇文章,大意就是如果你觉得一个女生在你面前湿了,就代表你可以上她,且你是无罪的,是她在诱惑你;那么就可以推导出,如果一个女生在你面前衣着暴露,露着胳膊和大腿,那也代表着你可以上她,且你也是无罪的,因为她同样在诱惑你,只是诱惑的程度不同。而当到了最后,等每个女生都只能带着面纱裹着头巾出门时,我相信你会想起另一个宗教集权男权社会的影子,可惜那时候时间就不会给你幡然悔悟的机会了。

 

但是很可惜,这篇文章也被删除了。

 

以及我也曾经花很长的篇幅介绍过,bdsm不意味着强迫和虐待,那只是角色扮演里的表现方式,它的前提条件是双方自愿,在没有达成协定的情况下,没有人可以强迫另一方做任何事。相反的,bdsm它代表着在“性偏好”的选择上的自由。

 

尤其是成年女性,她们有权支配自己的身体,有权穿任何形式的衣服,有权和喜欢的人上床,有权怀孕,有权堕胎,有权对生孩子不感兴趣,有权玩sm,有权选择被sp等等,这些都是由她们自己说了算,舆论说了不算,男人说了也不算。

 

而且这样的选择权是每个成年女性人权中的一部分,哪怕她是妓女,哪怕她犯过罪,她依然享有这样合法的权利,一旦这样的权利被侵害,她都可以大声地去维权,而不应该被指责为“荡妇”。

 

但是同样很可惜,这篇文章又被删除了。

 

那段时间我非常焦虑,无论我写什么东西,总有人看完就举报我,然后文章不翼而飞。

我写绳缚的教程,想告诉大家正确的,安全的走绳技巧,接着文章违规,被删除。

我写bdsm的科普,想告诉大家bdsm不是性虐待,也不是强迫,而是平等和自愿,接着文章违规,被删除。

 

有时候我想,如果那些文章还在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更多人看到并思考了,说不定就包括了那些今天在女生微博下冷言相讥的人们,说不定他们就会换一种说法,告诉女孩,bdsm本是你有权选择的性偏好,即使在bdsm里,你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你依旧可以大声的说出来。

但这都是假设而已,文章早就被删除了。所以我保证,在这篇文章的评论里依然还会有人说,“那能算强奸吗?好好的小姑娘非要跑去玩bdsm,自找的呀,活该。”这就是属于字母圈的荡妇羞辱。

以及同样的,有人想尝试绳子的时候,会因为哪里都找不到教程,然后压迫对方的动脉,犯下各种各样本可以避免的错误。

然后,新人也觉得捆绑是色情低俗的,反正我只能看看,又没办法实践,见到了就举报一下;女生是活该被压迫的,自己也渐渐觉得受到的侵害是难以启齿的。

 

正确的东西不见天日,而那些不成文的潜规则却又传承了一代下去。 

 

慢慢的,在字母圈里,受害者反而处于弱势的地位了,加害者反而可以招摇过街,甚至洋洋得意地和我说“圈子就是这样”的了,不去让加害者证明自己没有在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施暴,反倒要让受害者证明自己是不是自愿的了。

哈耶克说,“观念的转变和人类意志的力量,塑造了今天的世界。”

 

如果他说的没错,那么字母圈今天的现状,就是我们每个关注字母圈,评价字母圈,参与字母圈的人塑造的。我不能说,就是那个和我聊天的前辈的观念导致了微博字母圈女生参与米兔运动时的窘境,但如果每个人内心里都藏有这样的想法,那么今时今日,这样的情况出现,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有罪的。

 

我把哈耶克的话发到朋友圈里,前辈又在底下留言,说,这个圈子本来就是地下的,黑暗的,你什么都改变不了,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就这样弄着你的店,卖点情趣用品赚点小钱挺好。

 

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号几乎快被封掉了。而且确实,我什么也没有能够改变。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前辈,虽然他说的总是很有道理,但我总是懒得理他。

 

最后,如果这篇文章也没了,请务必记住,“当雪崩来临时,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混圈的人普遍有什么样的想法,就会塑造出什么样的字母圈。”

好了,我不认识张凯律师,也不抨击疫苗事件,本文米兔运动指的是美国“Me too”运动,和敏感内容无关,以及我是绳师48号,不只希望卖情趣用品赚点小钱。

真实故事系列

绳师:有人千辛万苦,请我捆绑他们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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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涂满甘油的绳子捆绑她的时候,我看到她缩水的内裤上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NO.

005

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家看电视。如果里面有捆绑情节,我就对着电视机驻足不前,总想多看两眼。

到了初中,男生开始喜欢对女生做些恶作剧,我也不例外。最喜欢的是假装弯腰捡东西,把后座女生的鞋带解开,再绑到桌腿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恶作剧方式里,我只偏爱这一项。

直到进入高中,开始接触网络,我才知道,对大部分人来说,行动自由是一件最平常,最基本,甚至会被忽略的事。但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有时候被捆绑,被束缚,或者捆绑别人,束缚别人,这样的感觉反而会让他们感觉到放松和自由。这种爱好对应BDSM中的“B”,也就是英文bondage(束缚)的缩写。

高二的时候,机缘巧合被我妈发现了MP4里带有捆绑情节的小电影,我妈大发雷霆,骂我是个变态。我清楚地记得自己躺在床上,问我妈:“如果你的儿子真是个‘变态’怎么办?”

天花板的日光灯上有飞蛾在飞。

“总归是我儿子啊,妈妈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病,就算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帮你治好。 ”说完,她眼眶都红了。理论上我也应该被这个回答感动,然后洗心革面一番,但我并没有,只是盯着日光灯上的飞蛾看了一整晚。

2011年,偶然在北京酒吧里看了一场绳艺表演,被震撼,第一次知道绳缚可以这么美,觉得自己一直为耻的爱好和想法并不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

2016年,我研究生毕业,导师和我妈都劝我再读个博士,在他们眼里,我除了读书学习再不会干别的了。我思前想后,最终拒绝了他们。

绳师,这个词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很陌生,但却是我一直想做的职业。它的基础描述是用绳子安全地、专业地把人束缚起来,其实远不止如此。

需要一些生理知识,比如走绳的时候,绳子不能压迫受缚者的主要血管,否则受缚者会很快麻木;还需要一些应急方案,受缚者在吊缚中突然脱落了怎么办?同样也需要一些道德,如果约定好不褪衣物,不触碰隐私部位,就需要用一些类似“绅士抱”的手法来过渡胸部和胯部的绳子。

16年9月份,我尝试把这些解释给我女朋友听,并期待获得她的支持。她问我:“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和许多不同的异性亲密接触? ”

我想了想,轻轻点头。她想都没想,剧烈摇头。

于是16年10月份,我独自踏上这段旅程。

从16年到现在,找我体验捆绑的人已经超过三位数,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各自领域的优秀者,或者是一群决定别人人生的企业中高层,或者是事无巨细操劳的学生会干部。做决定就意味着负责任,而他们找我,便是为了暂时逃避手中的决定权。

“绳子是不能乱选的,好的捆绑需要绳师对受缚者格外用心。毛刺太多的麻绳太扎不亲皮肤,毛刺太少又太光滑摩擦力不够,不好打结;最好的麻是日本亚麻,但是太贵太少,印度黄麻则物美价廉,质量过关。你看我这绳,三股麻丝搓成线,水煮半日祛杂闲,大火轻燎出头刺,终得一绳值万钱。”

作者图 |绳艺

 

我拿起一捆麻绳,拨开麻丝,详细地给我面前的预约者介绍。我很少说那么多的话,别人也很少像面前这位预约者一样,问我如此多的问题。

“你身份证的信息有没有可能是伪造的?”

“如果我被你绑起来,你拍照要挟我怎么办?”

“还有,你用的那些东西是怎么消毒的,具体步骤你给我说一下。”

“我不能动的时候,如果我想上厕所怎么办?我怎么告诉你?”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你到底怎么确保我的安全?”……

我每说一句话,她都能提出3~5个问题。前前后后,我喝了两瓶矿泉水,才勉强回答地让她满意。

到了捆绑的时候,她又不如之前活泼了,紧闭双眼,背对我跪坐,仿佛一尊雕塑。绳子从她的胸前抚摸而过,她却完全没有反应。

我在她后脖子下打了个十字扣,用力收紧,绳子便陷进她的肉里。她终于皱了皱眉头,像是觉得有些紧了,用力耸肩挣扎了一下,嘴里轻声叹气:“真不知道这不能动的感觉有什么舒服的。”

我理了理她身上的绳子,问她:“是有哪觉得难受吗?”

她从跪坐的姿势站起来,双手还拘在背后不能活动,点头告诉我:“其实我不喜欢捆绑,我也不打算让你捆绑很久。” 我放下绳子,觉得自己被耍了。

“我女朋友要来找你,她和我刚刚分手,可能感情和工作上的压力都太大了,想暂时逃避一下。但我觉得不安全,不准她来,跑到她家和她吵了一架,结果我反而还被拉黑了。”

说到这里,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就想,反正我管不住她,她迟早都要来,不如我先来打个头阵,要是真有问题,我宁愿被伤害的人是我。”

她走到镜子面前,使劲挣扎了一下,把左右手的位置换了个个儿,“拜托你个事,她来预约的时候,你得把她左手绑松点,她左手一直有伤。”

“好,我记得了。”我边说边握住绳尾,准备帮她解开。

“还有,她最近焦虑的厉害,一把一把地掉头发,所以你绑她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她的头发受力。她平时不太爱穿成套的内衣,你如果看到了不要笑话她。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注意点,你要不要用备忘录记一下?或者到时候,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在哪家酒店?我在旁边开个房间等着。”随着她身上的绳子不断被解开,她又渐渐叽叽喳喳起来。

后来过了一周,她的女朋友如约来找我体验,我最终没有告诉她上面发生的任何事。我觉得作为一个绳师,有时候是在用绳子编织一张与世隔离的网,让在生活中不堪重负的人可以安稳地在里面逃离一会。

对于我自己,绳子的意义更多在于“联结”,联结形形色色在我原来的生活轨道里一辈子也不可能认识的人,比如张晁。

一个把体验约在早上6点的贫穷姑娘。因为穷,大学还未毕业的她就习得了一项得以傍身的特殊技能——匪夷所思的省钱能力。 好比她那天订的酒店,看起来至少有四星级,但是没有花一分钱。

后来我问她才知道,为了订到免费的酒店,她特意在半个月之前找了一份携程外包公司的兼职。然后拿到了一堆特价酒店的优惠券,可以在一些奇怪的时间段免费入住。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5点钟起床来见你吗?”我一路踩着晨雾,朦胧地找到酒店,看着张晁,感觉自己的眼睛只能睁开七分之三。

张晁放下她的挎包,是一个褪了色的蓝色小布包,金属保温杯从右侧的补丁下面漏了出来,摔倒地上,把我吓了个激灵,她赶忙弯下腰捡起来放到桌上。

“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把你喊过来。”她慢慢踱步到床边,想坐又没有坐,只是看着我,仿佛一个刚开机的机器人,正在等待输入指令,“那个,我还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啊,等我把绳子整理一下就可以开始了。这么早来你也累吧?我还得一会,你可以先休息下。”我从包里掏出成捆的麻绳,抹上甘油。

“你用的甘油挺贵的呀,一般都是当护肤品用的吧,感觉这样涂在绳子上好浪费啊。”她很快地打开手机,复制了一段链接发给我,“我知道一款便宜又好用的,性价比超高,你可以试试。”她的手机屏幕有些碎裂,手机壳也褪色了。

随后,她掏出一本高三物理课本开始备课。

那时天还没亮,我把酒店的立灯拨转方向,想帮她提点亮光。“这是你的兼职吗?”

“嗯,我教的孩子,这次月考成绩提了20分,机构刚给我加了工资,顺便物理也让我给他补习了。不光是家教,手工、导购、服务员,只要能赚钱的兼职我都做。”

“你现在一节课多少钱?”

“我算教的比较好的,一节课600,一天是两节课。”

我吐了吐舌头,日薪比我高多了。

绳子理得差不多,我开始让她调整情绪。

她脱掉外套,露出是一件洗得泛白的短袖,背后鲜红的楷体绣着几个大字,特等企业奖学金。比这几个大字更惹眼的,是她缩水的内裤,和靠腰位置破开的小洞。我有点惊讶,特等奖学金怎么连内裤都买不起。

“特等奖学金在我们学校有3万块钱,我舍友拿到当天就去买了个新手机,然后还请全班吃了顿烧烤,可土豪了。”我用绳子绕过她的后背,细小的麻丝在鲜红的大字上游走,“你们学校呢?也不少吧?”

她跪坐在床上,手腕在背后被我抬得很高,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她轻微的抖动。“我们也是3万,但还是觉得少,所以我还要接兼职呢,没有买新手机,更没有请别人吃饭。”

“其实我觉得人没必要把钱看得那么重,够花就行,不然真的很累,还容易忘记自己出发时的本心。”没来由地讲出这句话,像是对她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对每个人来说,钱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有名额限制的话,其实所有奖学金我都想要拿到,如果我可以不休息的话,所有的兼职我也都会去接下来。”她的语气坚决冰冷。

天微微亮起来,我没有再多问,捏住她的双手,用绳子固定在一起,“呼。”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长时间挤在鞋里的脚背、时刻笔挺的胸口和腰肢、有些僵硬的肩部肌肉,都一齐放松了下来。把她放到床上,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了,不再挂着职业微笑,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成了一个任人摆动的布偶。

作者图 |绳艺

 

本来就陈旧的头绳突然断裂,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她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一言不发,整个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起伏的呼吸声。 按照约定,我要把她独自放置一会,体验被限制的感觉。

结束之后,她捡起地上崩坏的头绳,打了个结,准备继续使用。我有点不解,问她为什么要那么节约?她捣鼓了很久,把头发重新扎起来,又把原来水杯里的水倒掉,接满一杯酒店里烧好的热水。

她说,姑姑去年得皮肤癌去世了。没过多久,她爸也被查出了皮肤癌。不算住院治疗的费用,每个月的药钱就要八千多,她家本来就不富裕,她妈一边照顾她爸,一边推三轮车,每天晚上出去卖煎饼。

皮肤癌的遗传几率很高,她爸住院的时候,她和她弟弟也去检查过,医生告诉她,手臂上的那颗痣也不是一定安全的。她把手臂伸给我看,手肘的位置,有一块拇指大小的黑痣。

她有几个愿望,第一个是自己能挣出爸爸的医药费,让她妈不用这么辛苦;第二个是自己能存上足够的钱,让自己和弟弟如果某一天需要的时候可以用;第三个,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多体验几件像这样遵循自己内心的事情。

“钱对于每个人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像你们努力赚钱,是为了活得更好;而像我努力赚钱,只是为了活着。”她耸耸肩,“但即使这样,我也想体验我的爱好,这和贫富没有关系,我控制不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拘束的感觉,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尝试,还好你不歧视穷人,不然我都怕自己约不到你。”

我为刚才的自己感到羞愧。我告诉她如果缺钱的话,可以在公众号上帮忙。她干脆地拒绝我,说自己现在做家教,教6门课,日薪在1200元左右,没有周六日,除去学校有事实在逃不了,一个月能挣2万多,去掉父亲的医药费,自己还能剩下很多钱。“你千万不要把我搞得像个乞丐,我这么努力赚钱,就是想不依靠别人的施舍也能好好地活下去。”

离开房间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她拿起酒店两瓶免费的矿泉水,一瓶放进包里,一瓶递给我,问我喝不喝。我摇摇头,说我不渴。

她吐了吐舌头,便把矿泉水、卫生纸、一次性的牙膏和牙刷统统塞进了包里,带上门,给我做了一个“嘘”的表情,然后拉着我向电梯跑去。

我看着被她装得鼓鼓囊囊的挎包,仿佛看到了一个正在和命运赛跑的小偷。

在张晁被捆绑不久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担心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快速地将她的手解开。

她夺过手机,一把扔到了远处的沙发上。震动的手机缓慢地旋转到沙发边缘,又跌落到地毯上,唯一不变的,是无限循环着的手机铃声。

“是不是有人找你?”

“不要管它。”她两颊微红,眼睛里涌出透明的液体。

我帮她按掉了手机,她沉默了好久,说:“我好累啊,见到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累的。”

我们总在说自由的好处,却很少人发现它本身就是一套刑具。而我通过绳子把它具象化,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得以摆脱作为人的身份,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作者图 | 绳艺

 

去年3月份的时候,我看到以前一位受缚者的朋友圈,是她的遗言。其中有一段感谢我,让她体验了自己一直很想尝试的事情,少带走了一个遗憾。

她是我16年末的一位体验者,那时候她已经患了恶性血液疾病。预约我的时候,她刚刚养病结束返回学校,是身体状况最好的一段时间。

“以前很多想做的事情,我都不敢去做,担心这担心那,安慰自己以后再做也可以。但生病之后我就看开了,第一件我要做的事情是纹身,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就是预约你,第三件事是要去追我们学校乐队的主唱,好激动哈哈哈。”

预约当天凌晨两点四十分,她带着她的纹身照片,连同上面那段文字一起发给了我。 我把它存在手机里,把它当成把绳师这个业余爱好坚持下去的动力。

不知道后来的她,有没有追到自己喜欢的男孩。

作者羊羽翔,绳师

编辑 | 翦瑛

本文为约稿,首发于公众号:真实故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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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戴点别的?贞操带使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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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贞操带?

大卫·鲁本(David R. Reuben)写过一本书,名为《关于性,你好奇却又不敢问的一切》(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But Were Afraid to Ask,1969)。他在书中称贞操带是“盔甲比基尼”(armored bikini)。他写道:“贞操带在尿道口的位置开有许多小孔或一个小洞,佩戴者可以通过这些小孔或小洞来小便。它是一块铁板,将阴道与外界的诱惑紧紧阻隔。所有可能的性事都被贞操带阻绝在外。”有了贞操带,中世纪的男人可以把妻子放心地留在家里,自己远行,投身到中世纪的战场上。他们知道,只要自己的妻子戴着贞操带,就没办法和别的男人苟且,没办法给他带绿帽子。无论他走了多远,走得多久。

贞操带是否真实在历史上存在过?其实一开始,贞操带这东西听起来相当野蛮荒谬,还不卫生。想一想,中世纪欧洲的战争可都是以年为单位的,如果当时士兵都钟爱于给自己的妻子带上这玩意,积年累月之后,且不说大小便之后如何清洗,就算你每次都能洗的干干净净,那等到丈夫回来,估计贞操带也是锈迹斑斑,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开了。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故事还挺有意思的。例如在sm里。

阿西克森是维多利亚大学德国历史系的教授。他说:“14世纪起,贞操带开始频繁出现在与sm相关的书籍和文献中,它被形容成为禁锢下体的盔甲,可能在人们的固有观念中,它就与禁锢和禁欲密不可分,意味着对人体某种权力的剥夺,所以理所当然的,它成为了sm群体钟爱的调侃对象。但真要设计出一种贞操带,不影响佩戴者的正常活动,不影响她的大小便、大姨妈,同时要保持个人卫生,不引起阴道和肛门感染,这怎么可能呢?”

这位教授很好地分析了贞操带与sm挂钩的原因,也许他是一位很好的历史学家,但是他可能真的低估了人们的创造力。

如今,可佩带的贞操带早已经设计出来,而且已经到了某宝随处可见的地步。随着橡胶和塑料材料工艺的突飞猛进,贞操带也不再局限于金属材质,佩戴上也慢慢演变地更加轻便舒适。

在sm游戏里,贞操带是一种用来禁欲的工具,但在佩戴过程中还是需要注意一些问题,避免在游戏中酿成悲剧。

1.剃除阴 毛,或者根除阴 毛,因为贞操带通常都会有转轴和螺丝缝隙,如果你不想感受到稍微一运动就会有毛发被夹住的恐惧,那么还是要乖乖地剃掉毛发,当然,如果你准备长时间连续佩戴,那么最好能做一下脱毛处理。

2.每天开锁清洗。是的,不管是金属的,橡胶的,还是塑料的贞操带,每天都必须打开清洗,不仅仅是清洗贞操带,也包括隐私部位,同时也要仔细检查与贞操带接触的皮肤是否有被磨破或者红肿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建议暂时停止这个游戏,并且换一个更适合的贞操带。因为隐私部位感染了通常更难治愈。

如果让你带上的人并不允许你这么做,无论他出于多么冠冕堂皇和义正言辞的理由,你犯错了必须接受惩罚也好,我是主人你必须听我的也好,都直接请他/她滚蛋,首先必须对自己的安全和卫生负责。

3.女生大姨妈期间不要佩戴,男生佩戴的话需要是非勃起状态。

当然,如果觉得佩戴贞操带还不够刺激,可以自己改装一下,在贞操带内再加装一些特殊设备,比如下面视频里这个。

想看视频的同学请点击最下方阅读原文,老规矩,别点举报。如果你是手滑点的,我原谅你。

另外,当我去某度寻找一些奇奇怪怪的资料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

自动草稿大家看看就好,反正我的狗眼已经瞎了。。。。

最后祝大家万圣节快乐,大家都戴面具,但或许也可以戴点别的。

 

捆绑教程

人人都能学会的捆绑,48号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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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那么几天,想告别千篇一律的啪啪啪,解锁一些新的技能。但看到那些纷繁复杂的捆绑,眼花缭乱的走绳,心动之余,却只能望绳兴叹?

不甘心做个没有情趣的人,但看着淘宝上一堆劣质器具总觉得很low,怎么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别担心,复杂的捆绑那叫绳艺,咱们用不着那么高端的,想要简单的捆绑徒增些新鲜,每个人都能学会。

首先,你需要一根绳子,麻绳也好,棉绳也好,10m的也好,5m的也好,总之你得有绳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绳子,请参考下面的文章。

新手向: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认清楚适合捆绑的绳子有哪些

当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果你还愿意对绳子稍稍呵护一下,那么48号也有相应的方法教给你。

避免乔任梁的悲剧,从认真准备sm工具开始

如果一切准备就绪,下面来跟着48号学习整个捆绑中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绑法, 关节缚。

开始捆绑之前,你需要并起两个绳头,然后一直捋到最后,说的直白一点,叫做把绳子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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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里就遇到了捆绑中的第一个原则。

除了一些特定绑法,其他时候永远是两股绳子并行的。因为两股绳子更粗,可以减小压强,让被绑者坚持的更久吗?这只是其中一点,我认为更重要的一点是,比较美观。

请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美观orz。

任何捆绑,你在走绳之前必须有个固定点,而单股绳子捆绑时,就只能打个结来固定,试想一下,当被绑者挣扎着来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身上布满绳结,每个绳结还呲出几个绳 头,哦,作为绳师我选择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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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股绳的好处在于没有绳结,看起来非常平滑,而且任何起手都可以用下面这个方法固定。这也是捆绑的万能起手式。大家一定要学会。把绳子松散的那头穿过对折的那头,中间是被捆绑的部位,收紧,一个万 能起手式就完成了,绳子也固定住了,可以开始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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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手腕为例,在完成起手式之后别高兴,绳子得接着往下走,这里来到了我们的tips 1,大家拿出小本本记下来,走绳的方向,一定要顺着绳子对折那头的方向,就是对折的那 头冲着哪,绳子就要往哪边走,如下图所示,如果走错了,会出现绕了半天绳子却在原地打转的尴尬情况。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请记住要一本正经地和被绑者说,我在测试你 的皮肤与绳子的贴合程度,如果她提出了怀疑,记得扇她一巴掌,然后默默从头开始,接下来你会获得“装逼成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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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同学就要问了,既然双股绳子就行了,那我随便拿起两股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对折呢?

来来来,请记一下tips 2,为了美观,请一定要把绳子对折,如果你不想绑到一半,发现其中一股绳子已经到头了,而另外一股还拖着一大截,根本无法收绳藏绳头,那么还是要乖乖地 听48号的话,不要任性。毕竟辛辛苦苦绑了一大半,结果解开重来,和我现在写了这么多,电脑突然死机的感受是一样的,都会露出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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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述关卡你都顺利通过了,那么不出意外的,接下来你会遇到绳子该绕多少圈合适的问题。这个问题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如果想要吊起来的话,就多绕几圈,对被绑部位的 压强会小一些,如果绳子不够了,那么久少绕几圈,但如果哪位同学只绕了一圈就收绳了,额,我代表被疼死的被绑者消灭你。一般来说3~5圈即可。

好了,到了这里,你已经完成了关节缚的绝大部分步骤,但是如果仅此而已,你会发现被绑者很容易挣脱,wtf,我岂不是白绑了?别急,行百里者半九十,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收绳。

还是以手腕为例,收绳的具体操作是将绳子从被绑者的两手之间,和刚才绕绳子的方向垂直绕过,然后用力收紧,如下图所示。这样,两手中间的缝隙被压缩,形成了一个类似 手铐的作用。当当当,这里来到了我们的tips 3,绕绳子的时候不要绕得太紧,否则到了这一步,你要么发现绳子根本穿不过来,要么发现被绑者疼的龇牙咧嘴想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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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和48号一样,你也用的是10m的绳子,那么完成上述步骤之后,绳子应该还余出来一大截,这么多绳子怎么办呢?这就到了考验大家想象力的时候,比如这次48号就把多余 的绳子绑成了这样,千万不要禁锢住自己的思维,比如如果屋顶上有房梁,多余的绳子绕上去是不是就吊起来了?如果再和脚腕绑在一起,是不是一个四蹄攒呀?自动草稿

绳师最重要的不是捆绑的公式,是当你看到一个人,你一眼就看到了,他/她被绑起来时候最美的样子。每个人,适合的绑法都是不一样的。

像欧洲为什么出名的是欧式直臂捆绑,而亚洲人却更喜欢手臂背起来的日式和五花?

因为欧洲人的身体比例来说,手臂的长度要比亚洲人长,所以双手背起来的时候,两只手会伸出身体两侧,犹如累赘,看起来不如亚洲人那样美观。

扯得有点远,拿今天讲的关节缚来说,上面做示范的仅仅是手腕的捆绑,但是举一反三的话,其实可以应用在很多部位。

比如,双手这么绑,那么双脚可以这么绑吗?当然可以。

自动草稿单手可以这么绑吗?也可以。自动草稿

同样的,单腿可以吗,也可以。自动草稿

一些有经验或者眼尖的同学可能已经发现,这正是M字开腿缚中对于腿的绑法,如果把双腿都按这样绑好,再从两边都固定好,比如椅子扶手,那么就是标准的M字开腿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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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稍等片刻,别光顾着看图,如果绑腿的时候你绕的太紧了,收绳的时候发现绳子很难从膝关节下方穿过,怎么办呢?

tips 4,把绳子从一侧自上而下穿过,再绕到另一侧,自下而上穿过,然后把绳子拉紧,那么就相当于把绳子穿过来了。

自动草稿

最后告诉大家一个福利,如果大家把被绑者的四肢都单独用这种基本的绑法绑好,再蒙上眼睛堵上嘴,那么你会得到一个类似“戚夫人”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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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捆绑中最基本的关节缚教学,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都学会了吗?这种绑法的优点是简单,快速,舒适度高,适合男女朋友之间玩点情趣和花活。

如果大家还希望学习更加复杂的绑法,请点一波关注,期待后续的更新。

最后,做一个小小的调查,如果48号出售平时自己也用的同款麻绳,大家会买吗?客观地回答就行哦。

 

理论知识

你们所说的SM,到底是什么的缩写?——SM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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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百度百科的解释,sm就是虐待与受虐(英文sadomasochism)的简称。而s和m又分别是两位前辈名字的简称。那么这两位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为一项人类行为直接冠名,是给了多少赞助费啊?好奇的我便开始了漫长的资料搜集之旅,力求多了解些两位大神的事迹。

第一位前辈叫萨德,没听过不要紧,世界十大禁片你一定听过,而世界十大禁片排名第一的《索多玛一百二十天》就是根据萨大叔为原型改编的电影。而不查不知道,一查他的个人履历估计也让我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膝盖:贵族身份;带兵打仗的俊朗军官;上过自己的丈母娘;和媳妇一起虐过自己的仆人;找来一大堆失足少妇给他们灌苍蝇水。。种种丑闻之后,终于被折腾进监狱,在疯人院终老过世。

真可谓是别人笑我太疯癫,而我眼里压根看不到别人。。。

但是,萨大叔的童年和青年时期是非常平淡无奇的,丝毫没有后来文学作品中暴戾乖张的踪影。萨大叔是独子,父亲是外交家和军人,母亲是法国波旁王室血统的大家闺秀。1740年生于巴黎,幼年曾受教于位高权重的贵族波旁-孔德。在随同父母出使巡游欧洲数国之后,萨大叔10岁时返回巴黎,进入颇负盛名的耶稣会路易大帝学校读书。据称这个孩子头脑聪颖,嗜好各种书籍,尤其偏爱历史作品特别是游记,那给他提供了远国异乡村情民俗的知识。

萨大叔还没成人便进入军校。16岁时,他参加了“七年战争”中自英国人手中夺取梅诺卡岛马洪的战役。那是他首次参战,指挥着4个连队的士兵。进攻中400多名法国人阵亡,但萨大叔的出色表现给自己赢得了声誉。就这样,到1763年战争结束时,萨大叔已走遍法国在欧洲各处的大部分战线,包括中东地区,并且获授“博尔戈尼亚”骑兵上尉军衔。

到这儿,萨大叔的人生都可以说是春天,唯独在结婚对象这件事儿上,他没如了自己的愿望。萨大叔一直爱慕着隔壁的邻家小妹妹,却因为家族的利益关系,娶了资财丰饶的贵族蒙特雷伊家的长女结婚,也就是后来的萨德夫人。成家立业,接过父亲的侯爵爵位后,上面所说的荒淫桥段开始不断上演,萨大叔也开始沉迷于虐待和相关文学作品的撰写,依照现存的资料来看,萨大叔的文笔绝对是非常一流的。

撇开萨大叔对情色小说和喜剧的偏好,以及自己作为施虐者角色所被告发的丑闻来看,萨大叔的社会角色还是个相当正直的好大叔。多次进出监狱,写出的著作不受青睐反被当成证据被定罪之后,他并没有变得丧心病狂。1790年51岁的萨大叔已经是声名狼藉,倾家荡产,肥胖到无人相助都难以行走的地步了,但是当时的法国大革 命还是让他展现了一把爱国主义情怀,积极地加入革命进程,参加撰写了不少演讲词,包括马拉葬礼上的悼词,并受命管理医院和公共救助机构等。

但他在虐待这件事情上又是毫不留情,不遗余力的重口。

在早期爆出的萨德丑闻中,萨大叔被告发的事件是:当时召请了一名叫罗斯科勒的女人,将其捆绑后鞭打,又先用刀割出伤口,再往上面倾倒融化的蜡烛油。是不是很黄很暴力咧?作为世界上sm的先行者,萨大叔也是蛮拼的。

那么问题来了,日子过得好好的,干嘛非得生了这奇怪癖好?这也是一直以来困惑很多心理学家或者情感咨询师的问题。各种网文会去形容M的成长经历,M的内心表白,却很少看见有S的相关内心的反应。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S本身就不太善于言表,也没那个时间去整理自己的内心想法什么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抽几个M呢。二是就采访过的人来说,S的心理防备要远高于M,这也许是因为自身的性格特质原因。

不过不难看出,萨大叔有两个点是值得我们注意的:
1.参军
2.非情愿的娶了现任太太

在自己的一些手稿中,萨大叔曾经表示过对自己婚姻的不满,如:“一桩婚姻若各取其便,时日带来的惟有棘剌,却任由春日玫瑰绽放。那样的时日令我厌倦,但又如何捡拾。”,关于参军,可能给他的更多的是人类残忍的本性和对善良的拒绝及不信任,如:“与其说善意是灵魂的美德,不如说是一种骄傲的罪恶”;“残酷才是人的天性,连还未到理智年龄的幼儿,都能够捏死一只鸟,咬破奶妈的辱头”。

萨大叔对他人的暴力倾向,也许是参军的那些日子带给自己的一些心理印记,对一桩有目的性的婚姻让他丧失了对人间美好感情的一切信任,把自己的怒火通过性发泄了出来。当然这些说法都是个人评价,毕竟历史人物久远。

所以,萨大叔的全名,叫做:当拿迪安•阿尔风斯•法兰高斯•迪•萨德 (Donatien Alphonse François,Marquis de Sade) 由于在他的著作中最早提出了性虐待这一事件,后人把性施虐这一行为叫做萨德主义,英文Sadism,也就是现在大家都说的S。

在萨大叔升天后的22年,他的另一半终于出现了,也就是下一位大家可能会比较感兴趣的前辈,马索克马大叔。哎,本以为男s会配一个女m,万万没想到,就像蝙蝠侠总是爱着超人,造化弄人呀。

马大叔的日常可谓比萨大叔顺利多了,没经过战乱,也没被丑闻逼到绝境过(毕竟自己是受虐者,自己不想告也没能告的了他)。马大叔家境也不赖,生于加利西亚和梅里亚联合王国的首都朗贝尔(现在的乌克兰),父亲是西班牙裔奥地利警察总管,母亲夏洛特·冯·马索克是乌克兰贵族拥有犹太血统。 学霸慧根的马大叔在12岁就开始学习德语,之后进入格拉茨大学学习法律、历史和数学,毕业后回到朗贝尔,在那里他成为了一名历史系的教授,没事研究研究风俗,教一教历史,工作中温文尔雅的性格也广受大家的好评。

然而,生活总是喜欢给一帆风顺的人开玩笑,性生活上他可是来了一个3 6 0 度的反转,一旦性事之时,马大叔总是要求媳妇用皮鞭狠狠地鞭打自己的屁股。媳妇哪里受得了此等指示,不过好歹他的妻子善解人意,也就从了。马大叔还自己设计了一条皮鞭,上面布满的铁钉,所到之处,鞭过留痕,丝丝血印,惨目忍睹。马索克却在鞭子的上下飞舞中非常的享受,兴奋的呻吟声经常肆虐的回荡在富丽堂皇的大房子里。

媳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想反正两个人的事,也就忍了。但是人的欲望总是无限的,马大叔后来就越来越不满足了,渴望更大的羞辱,然后怂恿媳妇红杏出墙,甚至还在报纸上刊登广告:“本人绿帽奴,急求同好来啪啪我老婆”! 媳妇这下可不干了,一纸诉状就要离婚!

马大叔和萨大叔不同,没有经历过战 争的洗礼,也没经受什么感情上的挫折。他除了对各种残酷的性 行为着迷之外,发生在十岁那年的意外,更是他对此情根深种有着深渊的影响。

马大叔家有个亲戚,贵为伯爵。而伯爵夫人艳丽风流,裙下之臣多如牛毛。有一次,马索克和玩伴们到伯爵家里玩儿捉迷藏,他躲在伯爵夫人闺房的衣架后面。正得意别的小朋友找不到他呢,结果伯爵夫人和她的情夫兴冲冲地回到卧室,当下二话不说,直接上演儿童不宜的各种镜头。马大叔(哦不,那时候还是小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偷瞄。没过一会儿,伯爵突然带着两个朋友闯了进来!伯爵夫人赤膊相对,居然没有羞愧之意,反而暴跳如雷,直接操起拳头,上来就赏了伯爵两记拳头!伯爵踉跄后退,伯爵夫人还是气不过,又随手抓起鞭子,气急败坏地将那三个败兴的臭男人赶了出去。慌乱中,小马叔叔不小心碰到了衣架,立刻被伯爵夫人发现了。这下惨了,伯爵夫人正愁着没处撒气,直接把小马叔叔按倒在地上,一顿毒打。而小马叔叔居然体验了一种奇特的快感!这时候,伯爵怯生生地回到了房间,居然跪在地上乞求原谅。小马叔叔赶紧溜之大吉,没跑几步,又恋恋不舍地回头窥探,之间房门已关,却仍能听到伯爵夫人嘶嘶的鞭子声和伯爵欢快的呻吟声,这让他自己也兴奋地颤抖起来。

这听起来好像一种条件反射, 看,给狗狗一块肉,然后摇铃铛,狗狗流口水,多整几次,下次不给肉,只摇铃铛,狗狗就会有口水了。所以这个著名的条件反射也可以用到SM上来,和男友OX的时候,马上要高了,然后他打你屁股,多整几次,就算不OX,他打你屁股也会高潮。

在心理学中有一个名词叫做制约性联配。说的就是这种现象,泛指某种诡异的情况,将“被虐”和“性快感”联系了起来,并且在伺候会不断地重复这种联系,从而形成了一种比较难改变的习惯。

所以马大叔也可以归属于这一类,自然后来就希望自己的媳妇狠狠地抽打自己了。

这种说法会不会有生理数据方面的科学支持? 很神奇,居然是有的。脑神经解剖学的观点来看,在大脑皮层有一个叫做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的地盘儿,这块地盘上的脑细胞大佬们主宰了我们的喜怒哀乐和吃喝拉撒。在这块地盘里面,“高兴”和“痛苦”这两个哥们是邻居,而且关系好的都可以搞基了。每当我们感受到快乐或者痛苦的时候,这两个哥们其中的一个就会告诉我们的大脑:喂喂,你现在很开心呀, 喂喂,你现在应该悲剧了。由于他两实在关系太好,所以很有可能“痛苦”在告诉你你应该悲剧的时候,“快乐”也许会插上那么一嘴,然后“快乐”的区域也跟着被激活了起来。按照这一理论,我们可爱的大脑是很有可能有时会傻傻分不清楚什么是高兴,什么是悲剧。

另外一种说法是从激素分泌的观点来阐述的,有研究者发现,当被人使劲打屁屁的时候,人们的体内就会释放出大量的恩多芬,恩多芬可以说是人类抵抗疼痛及悲伤感觉的一种自产防御性镇 定 剂,能够缓解我们的疼痛,使我们感到愉快,并且提高免疫力。

如何证明,就留给伟大的科学家们去论证吧,我们在这里要强调的是:幼年,或者是性启蒙时期所接受的与性有关的信息,很有可能对个人今后的OX偏好有着深远的影响。

所以,马大叔全名:利奥波德·范·萨克-马索克(Leopold Ritter von Sacher-Masoch),由于当时他在文学著作上的知名度使得自己关于性受虐的理念和作品迅速的被人们广泛关注,后人把这种性受虐倾向称为马索克主义(Masochism), 也就是我们经常的说M啦。

如果你看完了这些,恭喜你,关于sm的概念,你已经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了。

真实故事系列

508坐过12站,是师大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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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草稿

Chapter  1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你刚才的回答甚至超过了一些文法学院的专业学生,这是我给你们这些工科同学上选修课以来,听到过的最好的回答,你的文科思维非常棒,期末考试我给你加10分。”讲台上略带佝偻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眼里对她射出柔和的光。

伴随着这些光,是全班同学的一片哗然。

“我叫。。。我叫yx。”她微微侧过头,眉头舒展开来看向我。那是一种近似邀功般的喜悦。

我捂着嘴笑,顺便拉一下她衣服里露出的绳头,牵动她在衣服下被绑着的全身,瞬间的不平衡让她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

砰地一声,她恨不得就要跌进我的怀里,而我也差不多被她撞得跌入回忆。

Chapter  2

“你好,我是yx,网上聊了这么久,我应该没认错人吧。”我在离约定地点不远的一棵树下找到了她。她穿着大红色的外衣,明明已是秋天,却还是傻傻地躲在树荫底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想先躲起来观察一下你来着,没想到先被你发现了。”她的眼睛刚飞快地扫过我,脸就变得比她的外衣还要红。

“额,你就这样把你没有成功的计划告诉我了吗?可是这对我来讲有点不礼貌吧,正常人不应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吗?”我尴尬地站在她面前的风里,觉得这个妹子的脑回路是不是断掉了。

“啊,正常人哪会想这么多啊,我带你去吃麻辣烫吧,我们学校里有一家特别好吃。”我想告诉她我其实不太能吃辣的,但是瞬间已经被她拉出去了50米,我甚至怀疑她是那家麻辣烫的导购。

“你说你叫yx,要怎么证明啊,听着好像一个笔名。”当我面对着一大碗红红的辣油瑟瑟发抖时,妹子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掏出身份证递给她,“妹子,如假包换的,不信你去隔壁网吧刷一下。”

“这是我的,也是如假包换的,你经常去网吧啊,我也是。”她头也不抬地把她的身份证递给了我,可见这家麻辣烫对她的吸引力确实挺大的,大到吃完了都没想起来要把身份证拿回去。

只是苦了我晚上一边在厕所拉肚子,一边告诉她麻辣烫真好吃,特别好吃,记得什么时候来把身份证拿回去。

Chapter  3

我第一次把她捆好,放到镜子前面的时候,她一下子震惊了,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她说就像是脑海里一幅模糊的画像,她一直努力想去看清楚,但总也看不到,幸好今天,我把它的每一根线条都勾勒了出来。

她抬起头来问我,“你可以做我的s吗?”

我托住下巴,想要创造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或者幸福敲门的感觉,哪怕是捡到便宜的感觉。但我却好像已经丧失了七情六欲。

我说,好的没问题,但是我并不喜欢你。

她说,没关系,我喜欢你。

Chapter  4

“主人你会在北京工作吗?还是继续读研呢?如果你毕业就要走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分开了。”有段时间,她总是忧心忡忡地问我。

“还不一定呢,如果能保研的话,我就读吧,如果保不了,我可能就回家了。”我总是模棱两可地告诉她,“现在有几人加权和我都差不多,应该就看这学期几门课了。”

“主人,我看你有一门政治经济学的选修课,我去替你上吧,我上学期刚学完,这是我们的专业课,我考了满分呢,这样你加权一定能超过别人。”她拿着我的课表若有其事地说着。

“听说那个文法学院的老教授爱认死理,可是难伺候,你在这不一定能考满分。”我一边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衣服里给她绑着,然后陪我去上课,以前也是没试过,应该会挺好玩的。

最后,加上那老教授送的10分,她一共帮我考了110分。

我如愿以偿地保研。她也乐呵呵地说“嘿嘿嘿,我也开始准备本校的考研啦。”

但是,当我偶然在她的邮箱里看到了她对UBC保研的拒绝信,我把她拖到宾馆里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使出我全身力气的那一种。

我拍着桌子质问她:“你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吗?你拒绝了一个更大的,更好的未来。那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更大更好的未来!”

她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以前不管我怎么抽她,绑她,她都不曾流过一次眼泪。

Chapter  5

大年三十的晚上,我收到她的新年祝福,“主人,新年快乐。”定位在北京。

我打电话给她“你怎么还没回家啊?怎么还在北京?”

她略带不好意思的说,“主人我爸妈总是逼我相亲结婚,我不想回家,今年就没回去,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爸妈该多想你啊?你不想相亲你就别去呗,怎么家都不回呢?”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主人对不起,我明天就买票回去。”电话那头看不到表情,我却能看到满眼的惶恐和失落。

Chapter  6

来年三月底,她总算姗姗来迟地回了北京。隔了两周见我,嘴角还有一丝淤青。

像是看到有人摔破了我心爱的玩具,我立刻红了眼,“CTMD,哪个不长眼的干的?我不找人削他去?”

她拉住我,就在我怀里哭得停不下来,她说她爸妈帮她找了个对象,有钱有势,一定要逼她结婚,让她别来读研了,说女孩子读研没用,她不同意,就把她关在屋子里,她好不容易才找空逃了出来。

“我喜欢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她死死地抓住我,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想答应她,嘴却像哑了一样说不出来,我想拍拍她的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我甚至懦弱地不敢告诉她我不喜欢她,我只是说,对不起,我研究生毕业就要回家了,我爸妈,也不想让我离家太远。

Chapter  7

从那以后,我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不断找理由搪塞她,本来一周见面一次,后来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直到那一天,我正在宿舍和舍友一起打dota,她突然打电话给我。

“主人,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很久没说话,她的声音都有点陌生。

“不行啊,我今天晚上要开黑,要,要有个面试,下次吧。”我想赶快敷衍了事。

“主人,我就想今天见你。”她说。

“真不行啊,我最近真的挺忙的,这周末吧,这个周末我应该有空。”一个技能放错,自己在游戏里死掉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你出来见我一面吧!!”手机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喊声,我记忆犹新的却不是这句声嘶力竭的嘶吼,而是之后电话里传来的盖过狂风呼啸的粗喘。

一声,两声,三声,像野兽的咆哮,却又夹杂着呢喃的哭泣。

穿透话筒,穿透我的耳膜。我没开免提,却响到宿舍里其他人都摘下耳机望着我,开始是不知所措,继而又转变成不怀好意的揣测。

“你跟我这喊什么喊?今天发神经啊?告诉你,说了没空就是没空,说了不见就是不见。”我直接挂断电话关了手机,看着窃窃私语的舍友,“看什么看,开黑!继续打!”

Chapter  8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的话,我愿意再深思一下那咆哮背后隐藏的呢喃。

因为那天之后,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像是落在我肩膀上的灰尘,轻轻一吹,便仿佛没有存在过。

手机关机了。微信微博,注销了。qq再也没有亮起过。

好几天后,我确信她不再会出现,我才终于想起去找她。她还在学校吗?还是回家了呢?

可是她家在哪来着?她学的什么专业来着?我记不得了。

她和我说过这些信息吗?我也记不得了。

我终于开始怅然若失,一遍一遍地去她们学校,走那些我们曾经走过无数遍的路。原来我从不曾把她放在心上。

她一定是对我失望了吧,还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呢?是她家人逼她回去结婚了吗?我已无从得知,但我知道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赶走了她。

我想去问每一个我见到的人,你见过xxx吗?可我又觉得自己毫无资格这样做。

总以为自己处理的妙至毫巅,能够毫不费力的脱身,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比小丑还要滑稽。

Chapter  9

上个月的某一天,我下班去找同学玩。上班之后少许坐公交的机会,毫无征兆地就坐过了站。

因为太过熟悉,熟悉到目的地都无法背叛记忆。

508坐过12站,就是师大东门。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棵她当年站在下面的树,已经变得更大更加枝繁叶茂,只是树荫下,变成了卖手抓饼的小摊贩。

我突然就听到了她那时咆哮之后的呜咽。

“你出来见我一面吧!也许看到你,我就下不了决心离开了。”